不管她哭也好鬧也罷,回避她才是上上策。
于是他再次行了個拱手禮,誠懇道:“小生若是做了錯事,小姐要教訓小生,小生無話可說,但小生既沒做錯事,又不是小姐家奴,小姐按理,是沒有權利教訓小生的。”
他此刻自稱小生,與出門賣貨時自稱小人時完全不同,一段話表明他們現在一不是買賣雙方,二不是主仆,看似委婉實則剛y,把蘇雅兒怔在原地。
見此,他告辭道:“若無事,小生先行告辭。”
蘇雅兒被他的態度Ga0得氣急敗壞,她很想找借口說她對他的絨花做得不滿意,可絨花工藝JiNg湛,她堂堂正正慣了,也說不出W蔑人的話,現被他用話堵Si在原地,急得直跺腳。
詹護衛見自家小姐氣成那樣,護主道:“這位公子,其實我家小姐是有些話想對公子說,不如借一步說話。”
陸是臻想逃離的心迫切,身子微彎,溫聲婉拒道:“小姐若是有什么話想說,現在說也行,若是私自會面,怕是于小姐閨名有礙。”
這油鹽不進的臭賣貨的,徹底激怒了蘇雅兒,她長這么大順風順水,還沒見過如此不識時務的東西!她不過是想撒個嬌,他還拿喬了!
她臉兒氣得緋紅,心里一肚子壞水醞釀起來,看她怎么報復他!
她一摔袖,氣道:“詹護衛,我們走!”
轉身時她回眸一眼望去,陸是臻剛剛抬起身子,兩人一個對視,陸是臻被她圓瞪的杏眼瞧得發毛。
回到家里,陸是臻焦急地左右踱步,一種詭異的危機感猝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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