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臉男人回頭,見他們跟在后面,抬腳進了一間包間。
陸是臻在門口看了眼包間,這里是二樓,向著街道開了窗戶,窗口也不小,便跟了進去。
待二人坐定,長臉男人自我介紹道:“在下姓蒲,蒲原,是一家醬料鋪的老板,陸秀才瞧我應當眼熟的。”
陸是臻點點頭,“你那鋪子就離我平時擺攤的地方不遠,我記得你。我叫陸是臻,這是我朋友張鶴鳴。”
張鶴鳴朝他拱了拱手,蒲原也回了一禮。
蒲原道:“在下剛剛瞧見陸少俠和張少俠二位好骨氣好身手,實在是長江后浪推前浪,著實敬佩。”說著便讓店小二上菜。
三人吃著飯,蒲原說了點子趣話,陸是臻道:“蒲老板有話直說,都是買賣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蒲原笑道:“陸少俠爽快,其實不瞞陸少俠,不止你,我們聚庵子坊都對王樟兄弟這種收兩道錢的行為不滿,之前我們向商會的人提過這個事,但因為王樟收的錢不算多,對大部分鋪面商人來說不痛不癢,商會也不想得罪官府的人,就不了了之了,但是長此以往,著實令人憤慨。”
陸是臻奇道:“我還以為王樟他們只收我們這種零散攤位的錢,也問你們鋪面要錢?”
蒲原不滿道:“他的那份錢是王捕頭收的,王捕頭以兄弟們夏日巡街辛苦作由,b以往多收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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