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楠見她直接開始繡,問道:“小姐,不描花樣子?”
蘇雅兒搖搖頭,“不,我繡他的名。”
桉珊聽了一愣,這不是平白給人留下把柄嗎,但見小姐心緒如此低落,也不敢諫言,給桉楠使了個眼sE退下了。
男子二十及冠才有表字,蘇雅兒便直接繡他的名字,是臻,但他名字獨特,恐被有心人利用,便只繡了個“臻”字。
一針一線,細致專注。
她從未如此認真地做過nV紅,每繡一針,看著臻字慢慢出現在錦緞上,竟讓她覺得安心,慢慢放松下來。
想起月夜下她偷偷靠在他身邊,那么羞怯,心里小鹿亂撞。
沒想到那次,竟真是最后一面。
或許她這輩子永遠不會再有機會和他相見,或許不久他們就將各自為媒,或許多年后她甚至難以記起他的面容。
但此刻……她是如此傾心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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