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鳴震驚道:“你那叫嚇唬?直接給人手指削了!”
陸是臻意味深長瞥商追一眼,隨即誠懇道:“商追兄好武藝,此番多謝相救!”
商追點點頭當是應了。
若是不去追溯,便是順理成章,若是去細想,不管是這個鎮這個寺廟這個神祇……甚至商追其人,都有太多疑點,但陸是臻知道從他那兒是問不出什么,便不再多問,把水端上火堆燒起來。
當夜蘇雅兒和尤錦顏擠著睡在馬車上,叁個少年輪番守夜。
輪到陸是臻的時候,他拿了根樹枝撥弄火焰,睨了眼睡在火堆不遠的商追,覺得他實在怪異。
商追作為出資人張焱的小舅子,一心一意想要助他一起完成南疆之旅自然無可厚非,畢竟事成后有利可圖,但他從頭到尾卻對商貿分紅之事只字不提,似乎并不是很在乎自己姐夫最在乎的錢這個問題。
他的目的顯然不在利字上,他……
陸是臻從頭到尾捋了遍商追的態度,首先他對尤錦顏有著異常的關注,或者說對帶尤錦顏去南疆一事很執著,并且這件事顯然非常重要,重要到他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出面,哪怕是給人挾恩圖報的印象。
這一路都他對自己可謂是言聽計從,甚至給他一種……刻意保護的感覺。
他自始至終都在踐行去南疆的目的,南疆對他來說多半有不同尋常的意義。
陸是臻敏銳地察覺到,商追此行或許不是“和他一起去打通前往南疆的驛站商貿”,而是“和他一起去南疆”,在意外遇見尤錦顏后,就轉變成“和他、尤錦顏一起去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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