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鳴依言把鳥綁起來放好,商追也把兔子架上樹枝開始翻烤。
蘇雅兒急得不得了,生怕晚了尤錦顏身體又有什么變故,遂上車守著尤錦顏。
尤錦顏感覺胸口越發僵硬,蘇雅兒輕輕按了按,竟硬得更石頭一樣了。
水液滴落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把衣衫洇濕了一大片。
此情此景,蘇雅兒突然想起姑姑當時跟母親閑聊時說起喂養孩子的話,她說若是久了不喂乳,那胸口便又硬又疼,需得把汁水排出才好。
“不然……擠出來試試?”蘇雅兒當機立斷,“我去拿竹筒!”
她跳下車,找到裝水的竹筒,順手倒掉里面的水。
張鶴鳴剛剛才挨個給竹筒灌了水,見此叫道:“別倒掉啊,那是專門留著路上喝的!”
蘇雅兒沒功夫理會他。
商追一邊烤兔子一邊好奇地看向車攆那邊,那邊傳來一陣詭異的甜蜜……好香好香,他收回目光,假裝對著兔子咽了咽口水。
蘇雅兒回到車上,確認車簾嚴嚴實實地遮住了,便把竹筒遞到尤錦顏胸前,“擠出來。”
尤錦顏雖然在戍邊粗慣了,但這種事實在羞赧,她雙頰緋紅,“我……該不會懷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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