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色發白,虛汗出了一身,便是現在醒了身體依然在輕微地顫抖,可見那夢魘之深重。
“今日我就去寺廟給你求個符。”蘇雅兒抱住他,“夫君,不要怕。”
陸是臻想說他不怕,但看她溫軟地依進自己懷里,他想她說對了,他很怕,很怕和她走到那樣的結局。
陸是臻摸了摸她的腦袋,“嚇著你了?”
“我只是很擔心。”
“沒事,都是夢,既然是夢……”陸是臻眼神怔怔地望著發青的窗戶紙,“就都是假的。”
兩人都沒了睡意,蘇雅兒起身洗漱后就叫桉柵套馬車,她要去一趟廟里。
陸是臻喊了張鶴鳴,交代他一些鋪面上要辦的事,見房東竟然頭一天就來上工了,有些驚訝。
因為還未開張沒什么事,就讓他先幫忙整理鋪面,自己則去了胡商云集的牌坊,去和一些商人談貿易合作。
一天下來,因為他南疆人的身份,又會說胡語,認識了不少胡商,愿意和他深入交流的也有兩三個。
他帶他們來參觀自己的鋪面,表明自己的低收費后,其中兩個胡商愿意把自己的商品放到他這里寄賣,先看看情況,再根據售賣的情況談后續合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