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沉悶的古宅,銀器里焚著沉木的香,他被大人牽著手,送到烏泱泱一大群穿黑袍罩衣的人前,接受他們的參拜。
絮絮急促的低語,不斷變幻的祭祀舞蹈,煙霧繚繞的祭壇,沉默的父母。
他被人握著手去觸摸那塊有著金屬光澤的巨石,他們倉惶顫抖的嘴唇抵在他耳邊,不斷詢問,“感知到祂了嗎?感知到祂了嗎?”
祂……是什么?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吟誦,絮絮如絲將繭結成。
終于有一天,他雙眸泛著可怖的光,表情麻木地與祂連接上,隨后以一種詭異的精神共振傳達了祂的旨意。
哪里是父母帶他從于闐國逃到江南。
分明是他親口下令,去江南。
去那個命運邂逅因果輪轉之地。
千萬年的相互吸引,千萬年的交相輝映,早已成為祂不可割舍的部分,自來到這里,也尋覓千年,此番……定要抓住!
他用無上的感知推演到了未來的軌跡,算到了命運的終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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