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性烈,若是拖延久了可真不是兒戲。
陸是臻看著床上的蘇雅兒實在無法,嘆口氣,“雅兒小姐,得罪了。”
蘇雅兒肩頭一陣疼,她驚愕睜眼,陸是臻虎牙一松,見蘇雅兒震驚地看著他,他凝視著她的眼眸問道,“雅兒小姐?”
蘇雅兒眼淚花花的,“你做什么咬我?”
陸是臻笑得無奈,道:“雅兒小姐方才失智,認不出人了。”
蘇雅兒腦子混沌,“認出人做什么……我好難受……”她眼淚不停地落,“難受得要死了……我要哥哥……”
陸是臻捧著她的臉與她對視,“一定要哥哥?我就不行嗎?雅兒小姐。”
“你……”蘇雅兒雙眼滿是困惑,身體潮濕的春意泛濫開,他的氣息吹在她的臉上,點燃躁動,讓她更難受了。
“我不行嗎?”他慢慢湊近她的唇,從她唇隙輕柔地擠入。
蘇雅兒像是忽然清醒過來,盯著他呢喃了聲:“陸是……”剩下的音節(jié)被唇舌纏綿的依戀吞沒。
這滿頭珠翠著實磨人,陸是臻一邊給她取釵簪,一邊是她要命的**癡纏,待釵環(huán)盡落云鬢披散,陸是臻已經(jīng)被她攻城略地騎到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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