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兒心虛地端起茶盞,她可沒有做什么……
只是怕陸是臻和她的行蹤被高人從星圖上算出,稍微讓陸是臻去提醒了他們一下而已。
“那小子呢?這幾日整天都來請安問候,今兒怎么沒見著人,嘴甜懂事,瞧著也怪順眼。”
蘇雅兒呷了口茶,“他啊……又去和那些胡商打交道了吧。”
威遠侯夫人細想片刻,“其實他的想法也很有新意,如今河西走廊已經打通,和南疆那邊的貿易往來也越來越頻繁,這事兒你父親還和我談過,看他的意思,還因此高看了那小子一眼。”
蘇雅兒撇撇嘴,“之前還可勁兒嫌棄人家。”
威遠侯夫人笑嗔她一眼,“這不是改變不了你,你父親就只能改變自己了嘛。”
蘇雅兒笑道:“今晚父親回來,那我就在家等他一起用晚膳!”
威遠侯夫人道,“這是自然,難不成你還想回那喧鬧的鋪子?還好睿王替你父親多說好話,不然你父親怕是今晚都回不來,今晚就擺個家宴吧。”
睿王能替父親說好話是她讓陸是臻去做了手腳的,若不是他當日在府上,有什么差池與父親脫不了干系,她才不讓陸是臻費事跑一趟。
“今晚……將他也喊來,過段時間等京中太平些,把婚禮給你們辦了,明兒咱們就去選個技藝精湛的繡娘給你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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