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一行人中,有一個人是羊羽認識的,不過不能說是朋友,準確的說應該是對手,他的走姿有些不正常,單手還撫摸著胸口,好像是受過傷一樣。
顯然,羊羽是昨天半夜來的,能認識羊羽的也只有那個囂張的高踐了。
將近一米九五的體格,直接遮住了羊羽面前的光,雖然羊羽也有一八五,但是身材沒有那么魁梧,在這大片的體蠻人的襯托下,羊羽看上去就有一種弱不禁風的樣子。
看到有人走來,而且還兇神惡煞的樣子,羊羽自然不想找麻煩,主動退到了一邊,而那男人卻是直接又堵到了羊羽的面前。
就這樣,羊羽讓步,他堵上來,反反復復就是不動手,可能是因為斗練場不允許鬧事的規定,這讓兩方人不斷向一邊退去。
「大叔,你要干什么?我們好像不認識吧!」,羊羽當然不能算是好脾氣,看到這人如此的咄咄逼人,羊羽也只能正面問到。
「什么?大叔,你叫我大叔,你有沒有搞錯啊!我今年才二十四歲耶!」,聽到羊羽的話,那大漢很是吃驚,也是說了讓羊羽震驚無比的話。
「哈,額,兄弟,兄弟,那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我們是不認識吧!」,羊羽尷尬的笑了一下,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大漢沒有著急回答羊羽的問題,而是把位置錯了一下,在他的背后,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羊羽的面前。
「踐老弟,就是他嗎?」,讓出高踐之后,大漢就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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