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大人你看,我兒昨天打獵受傷了,不知你能不能賞賜給我們一點治療藥劑,這好讓我們繼續打獵」,沃雷回低下了他的頭,本來就彎曲的身體顯的更彎曲了。
「嗯?不行,不行,是他自己不小心啊!這附近的小部落那么多,我要是每個部落都發發善心,軍隊還怎么活了」,聽完這話,這獅子人是一秒鐘的考慮時間都沒有,直接就回絕了。
對于這個回答,仿佛部落里所有的獅子人都不覺得意外,不過當沃雷回看到沃雷歸手臂上的傷口時,還是打算再求一次。
不過這次,沃雷歸還是手快一點,直接拉住了要行動的父親。
他很清楚,這些人表面上是軍隊的人,實則就是兵痞,和剛剛的那些地痞流氓沒什么兩樣,最多就是穿的人模狗樣而已。
沃雷歸更清楚,要是父親繼續去祈求,肯定會讓他們生氣,到時候被打一頓都是輕的。
看著這個部落不多的獵物,那為首的獅子人則是讓手下拿了三只,而剩下的獵物,也只有僅僅三只了。
嗐,如果沒有地痞,沒有兵痞,沃雷歸根本不需要去那么經常的去狩獵。
在這里,地痞和兵痞是勾結的,像是他們這種小部落,連告狀的機會都沒有,只會被更上一層攔下來,然后最后受苦的,還會是他們。
他們也可以選擇離開,不過在獅子人的界域之外,盤桓著殘暴的鱷魚人,相當于尋死,大部分普通人還是愿意這么屈辱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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