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者果然厲害,不過你即便是猜對了,那也沒有辦法了,即便是萬獸之息,恐怕也要用一天才能凈化我的毒素吧!」,看來,一開始柳岸歌那驚訝到遺憾的表情是這樣的。..
在羊羽拿出萬獸之息的時候,他就知道,萬獸之息可以救自己,但是自己僅剩一個小時的壽命,好像并不允許羊羽來解毒了。
柳岸歌這么一說,文天張也沉默了,這一下子,羊羽也沉默了,那江晚晴更是心疼自責的不得了。
「辦法還有一個,只不過……」,突然,天機者又抬起了頭,不過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表情則是有些難以琢磨了。
「文老先生請講,只要有辦法,我都愿意一試」,可能是覺得文天張在講笑話,柳岸歌只是附和的問了一句。
「柳公子,那毒素雖然損害你的身體,但是你的身體一樣有足以抵擋的防御,羊羽想要凈化那些毒素的話,不僅要消除毒素,還需要破除你的防御」,天機者的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變化,他就繼續認真的分析著。
一旁,羊羽又進入了思考之中,天機者說的不錯,之所以自己能那么快解除江晚晴身上的毒素,那是因為,江晚晴虛弱到了極點,身體上沒有任何防御機制,羊羽才能如此輕松的進去。
可柳岸歌還是健康的,就像是羊羽那浮光球之前,有一道無形屏障一樣,柳岸歌也有,而且柳岸歌的防御比羊羽還強。
所以羊羽要救治他,只能緩慢的把沒有惡意的萬獸之息,匯入到柳岸歌的屏障那頭,而那,可能要用掉大半天的時間,而這有一個小時壽命的柳岸歌,顯然是等不及了。
「文老先生,你的意思是……」
「不錯,就是要完全放開你的心神」,天機者主動接了柳岸歌的話,這下子,羊羽也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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