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縉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說大家都是華夏靈道學院未來的天才,如果石楠殺了他,那便是幫助宗門,被其它靈道學院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他。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先前都已經要對石楠下手了,這種理由說出來,根本沒有半點的說服力。
你先要殺別人,現在殺人不成,反而陷入危機,又說大家是同一個陣營的,讓別人不殺你,這怎么可能?
“石楠,你要什么,盡管開口,只要我有的,肯定不會推辭。你我畢竟都來自蜀川,雖然不是同一個大學,但都是靈道學院的學生,你殺了我,不說其它靈道學院,如果讓你們向院長知道了,肯定不會輕饒你的,不如咱們握手言和,畢竟你我之間,還沒有到生死相向的地步,不是嗎?”
“在陰陽靈池,我還幫助你喝退張武,不然這些人肯定會多加阻攔。進入燕京大學后,經常照顧你高中同班的那幾位同學,特別是那個一個叫馬陽的,我還將隊長之位讓給了他。”
不得不說,這熊縉很會制造氣氛,說起話來,也十分動人。
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把強盜邏輯發揮的玲離盡致,顛倒黑白的能力,讓人嘆為觀止。
“你這樣一說,似乎也有點道理?”石楠似笑非笑。
“何止是有點道理。”熊縉見石楠動搖,心中大喜,急忙趁熱打鐵,輕嘆道:“唉,要怪也怪我燕京大學副院長……”
石楠打斷他道:“呵呵,你不必說那么多,其實放過你,也不是不可能。”
熊縉大喜,眸中爆射出希冀光芒,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道:“石楠,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說吧,你如何才能放過我?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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