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不是這樣，給我清醒一點。」擋住林洛的視線，張文杰說話時牽動頰邊傷口，導致他半邊臉側逐漸cH0U疼。
「哈，以前？他們究竟拋棄我們多久？」語氣激動的林洛整張臉漲成紫紅sE，「五年了，整整五年了，我不像你被上頭青睞，我都快養(yǎng)不活自己了！」
張文杰本還想開口，卻被林洛無情打斷。
「我已經分不清自己的上頭究竟是哪一方了……」林洛的聲音止不住顫抖，雙手發(fā)瘋似的Si命拽緊自己的短發(fā)，「我?guī)椭鴧浅角鄽⑷耍辽龠€能養(yǎng)活自己，那邊呢？」
「林洛，你是警察。」張文杰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極力隱藏心底那份擴大的不安。
「在我們檔案銷毀的瞬間就不是了。」憤怒的林洛繃著一張臉，握緊的雙拳中隱約飄落從頭頂被扯落的烏黑發(fā)絲，「第一年Si了兩個弟兄，現(xiàn)在第五年，只剩兩個弟兄！只剩兩個！」
「冷靜點。」側身做起防御的架式，張文杰緊盯崩潰邊緣的林洛收斂自己的面容。
「你要我怎麼冷靜？」林洛歇斯底里大吼出來，「你不也是嗎？你被放棄了多久？派我們來的說不定全是吳辰青的人！上頭壓根不打算讓我們回去不是嗎！」
雙腿微蹲，林洛瞬間采取攻擊姿態(tài)，「親手殺了那麼多人，你還天真以為我們回去後能當正常的警察？啊？」
「林洛，我不想和你打，先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張文杰語氣有些放軟，「算我拜托你……」
「把江寧交出來，要是吳辰青知道她還活著，到時候Si的就是我們。」cH0U出腰間預藏已久的藍波刀，林洛的眼白邊爬滿了赤sE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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