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崇明迅速從駕駛位翻身,雙腿直接跨坐在琴酒結實修長的大腿上。
相比于琴酒優異的外貌,組織中更多流傳的是他的赫赫兇名,而且加之其本身也厭惡著其他人的靠近,所以他從來沒有和一個人有如此親密接觸的經歷。更不必說齊崇明這樣敢直接坐在他大腿上,這樣仿佛只有戀人才能做出的姿勢。
琴酒今天也一如既往穿著組織標配的黑色風衣,頭戴黑色帽子,銀色如瀑的發絲傾瀉而下。昏暗的燈光下,平時凌冽鋒芒被大大削弱,整個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如同一塊未被人發現的璞玉縈繞著溫潤的光芒。
齊崇明沉醉于眼前的美色,而琴酒也并沒有再出聲打擾,默許著兩人這種奇怪的氛圍。待他回過神后,再次伸出手,頂著琴酒如狼般犀利的目光,輕輕地撫向對方的面龐。手指細細感受著皮膚蒼白細膩的觸感,感受著這與其主人冷漠外表如出一轍的微涼感。
琴酒的眼睛呈現著一種神秘的蒼綠色,像是深深埋藏在地底千年珍貴寶石,其中閃爍著最原始的野性光芒;又譬如西伯利亞的孤狼,昭示著主人神秘而強大。而此時極具野性的狼眸中已經褪去平日的疏離與淡漠,在燈光的雜糅下,暈染出柔和光暈,迷離而美好。
它靜靜地凝視著手指的主人,碧綠的湖瞳深深倒映著齊崇明的身形,給人一種全世界只有齊崇明一個人可以在他眼中留痕。這種我只有你的瘋狂眼神大大取悅了齊崇明,他的心中被專屬于琴酒的瘋狂充實著滿足著,獨占眼前之人的欲望更加高漲。
修長的手指繼續向下掠過,輕柔地劃過琴酒高挺的鼻梁,呼吸間的溫熱氣息輕輕纏繞、包圍著齊崇明的手指。和主人外表的疏離淡漠不同,那種來自于一個健壯成年男人身體內部的溫熱體溫更加讓人沉迷,想要刨開這具身體去感受其中的隱秘。
來到琴酒的薄唇處,齊崇明用自己的手指細細勾勒、認真描摹他的唇形。
琴酒的唇形是那種薄薄一層,如刀削雕刻般冷冽,是傳統意義上所說的情感淡漠之人所有的。單看的話,讓人只會感到涼薄和某種侵略性。但是它的顏色卻是如同櫻花一般的淡粉色,純潔而具有誘惑力,誘使人去采摘、狠狠地蹂躪它,讓這抹粉色因其而加深,呈現為欲望的顏色。
齊崇明當然自是無法拒絕這種誘惑,微俯下身,決定去用自己的唇去細細感受那種專屬于自己的柔軟。張開嘴牙齒輕輕撕咬、舔舐感受其唇間那種遺留下來的淡淡清香。心滿意足地品嘗完琴酒的薄唇后,齊崇明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叩響對方緊閉地門扉,熱情的邀請其中的美好出來共舞一番。而門的主人也并未推辭順從著打開門,讓這位不速之客到自己的門戶內一探究竟。
星月之夜,窄小昏暗的小巷里萬籟俱寂,曖昧狹窄的車內,愛欲的火花在其中閃爍。
情欲的誘紅色已經逐漸爬滿在車內中忘我激吻的兩人的皮膚上,車內溫度也因兩人間熱情節節攀升,宣告著他們熾熱的欲火。彼此唇齒交換間,猩紅色與嫩粉色也在激烈忘我地交纏廝磨,曖昧的水聲在嘖嘖作響。
兩人纏綿了一會兒后,齊崇明直起身打斷琴酒想要繼續擁吻下去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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