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李同光氣沖沖走了,楊盈還在擔心,結果任如意讓她放心,“那小崽子明日會乖乖來請你的,別急。”
“他是我一手帶大的,我豈會不知他在想什么。”
他那個小屁孩一向聽她的話,重逢以來,總為她的處境考慮良多,就沖她在使團這點,鷲兒也一定會來幫忙的。但她本是不愿讓他因為自己改變立場,鷲兒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必定是付出了非常人的努力。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他的努力功虧一簣。
但他對她的執著,就算她想攔,也攔不住他。罷了,也不知是他欠她,還是她欠了他,總之誰敢攔在他面前成為阻礙,她也不介意這些阻礙全部消失。
如意沒有同楊盈把話題說得太深,雖然都是她的徒弟,但立場終究是敵對的。她既然不會告訴鷲兒,阿盈是女兒身的秘密,那她更不會偏頗,把鷲兒的秘密都告訴阿盈。
“如意姐太厲害了,這一路多虧有你,不然我肯定走不到合縣了。”
如意摸了摸楊盈的小腦袋,心里在想:這好在是鷲兒在驛館外面看不到她的動作,不然又該吃醋為難阿盈了。
念頭剛轉到,她眉頭便一皺。不對,她想同誰親近就同誰親近,他敢管著她,她就對他不客氣。
坐在馬上的李同光莫名打了個寒顫。
行軍路上李同光騎馬在隊伍最前方,牙都要咬碎了。一想到禮王跟師傅呆在同一輛馬車上,萬一禮王借著那小身板的借口說路上顛,要師傅像之前那樣把他抱在懷里怎么辦?
有什么辦法是殺了師弟,又不會惹怒師傅,在線等,十萬火急。
別看李同光在馬背上坐得筆直,實際上坐立難安。合縣離安都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李同光算著距離急行軍,但士兵、馬匹都需要休整,他選了合適的地方命令扎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