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鷲兒,你———”
還有什么是比密室被人發(fā)現,發(fā)現密室的人還是密室畫中人,且被他一手扯著穿過的舊衣,一手還在做極私密之事更糟糕的嗎?
“師傅……”他一時是不知該把手放開,還是先迎上去,或者怎么蒙住師傅的眼睛不讓她看這滿屋子的畫和衣服。
李同光想解釋什么,只見他師傅一步步走來,經過穿著緋紅衣服的假人,便說道:“這是我做緋衣使穿過的衣服,這衣袖上的補丁是娘娘為我補的,我一直不舍得扔?!?br>
走過深紫色衣服的假人,便說:“我收你為徒時,那我會正是紫衣使,肩頭那里是我殺了那幾只狼時沾了血,血過夜后難洗得很,我記得我讓琉璃幫我扔了才對?!?br>
然后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他,她彎腰抬手托起他的下巴,“那這件丹衣呢,你收集起來就想做這件事嗎?”
邊說,一手慢慢抬起劍鞘的尾端,然后點了點他又熱又硬的那根東西,冰得他一個激靈。
他紅著臉,一句話也講不出,也不敢妄動。他以為幼時的他是已然這輩子最不堪的樣子了,原來還有更不堪的樣子會被師傅看到眼里。
“這些衣服你收著這里有定期清洗嗎?鷲兒喜歡看我穿哪件?”
小狗腦海里閃過許多的骯臟念頭,最后只問得出一句:“師傅喜歡哪一件?”
末地,還加了一句,那句話聲音說得很小,若不是如意過人的耳力,她都不會聽見那句話是“我好不容易收集來的,沒舍得洗掉師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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