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易偉回來時,簡真剛和他弟弟任初白做完上下運動,大汗淋漓黏裹全身,沖完澡從浴室里出來,便撞見正風塵仆仆脫外套的丈夫。
見到只著一件吊帶裙、肌膚雪白的簡真,冷落妻子多年的丈夫頭一次眼睛發直。簡真將頭發撥到肩前,隨手拾起件外套往身上一裹,將姣好身材遮住,低眉垂眼,再也沒了生氣。
任易偉甚至覺得剛剛那驚艷一眼是錯覺。
簡真呆呆地笑了笑,小跑過去接任易偉的衣服,任易偉皺起眉,只覺得她還是從前那副愚蠢呆婦,無趣的很,將皺巴巴的衣服隨手一扔便是抱怨:“衣服燙得不行,退步了。”
簡真低著頭,心里冷笑,當然不行,保姆花了十分鐘就熨完了,哪會像她一樣蠢,整整熨燙一個多小時連一絲皺褶也不放過:“嗯,我以后會再仔細一些的,老公。”
這聲“老公”獻媚又矯情,任易偉心底漫出股子惡心:“有空你也出去走走,別成天待在家里悶著。”
他曾說過會養自己一輩子,如今又嫌她沒工作沒收入,難道是她主動仰人鼻息的么?明明是為了應酬他的父母、家庭,才放棄了自己明媚的未來,一畢業就成為家庭主婦。
“林婷的兒子滿月酒,我要去嗎?”林婷就是她那個富婆閨蜜。其實原生家庭比她要差一些,卻憑臉蛋嫁了個富豪,雖然有個年齡相仿的繼子,但不妨礙她手段了得,當家做主。
任易偉顯然不記得林婷是誰,簡真便多嘴道:“是張恩張總兩年前娶的新太太。”
張恩可是任易偉拉攏名單上的一個重要人物,果不其然,他當即道:“去,為什么不去?多隨點禮。”
簡真木訥訥說:“我…沒什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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