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穴頓時被撐開,柱形棍肉猛然推進(jìn),少婦的淫穴兒被禿嚕到底,壁上軟肉酥軟發(fā)麻,下意識吮緊男人粗壯的兇器:“啊…啊…”
騷穴一股腦捅入,濕軟鋪成滑嫩肉甬,與長長性器奸吻在一處。男模揮著勁腰,抽動性器,鞭打著少婦淫蕩的穴肉。
在啪啪不絕的襲撞下,緊致的穴肉非但沒被肏開,反而更緊地絞住邦硬龐大的肉物,男模被穴咬得頭皮發(fā)麻,胯高高一抬,狠狠搗入少婦濕緊的淫洞,在粘膩的穴壁里瘋狂抽動。
“任太太,”男模喘著粗氣,在扭腰呻吟的少婦穴里發(fā)泄著男人最原始的性欲,相奸的下體一瞬分離又極速交合,過于猛烈的挺擊將滲汁的騷穴撞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任先生既然不愛這口穴,就讓我替他好好嘗一嘗。”
常跳鋼管舞的男模臂膀極其有力,青筋一凸,便將簡真貼墻抱起,一根粗長正冒熱氣滴淫汁的肉雞巴狠狠挺入,將濕潤肉腔一棍貫穿。穴眼吊著一根硬邦邦的肉棍,簡真雙腳離地,幾乎完全被架在那根肉棒上,臀與胯緊緊吸在一起,又在傾滑時猛地頂至深處。
坐在劇烈頂動的肉柱子上,少婦纖腰顫著,放聲浪叫。一時之間,空曠的臥房里充斥著性器與臀瓣啪啪的擊撞以及女子難以自抑的高聲呻吟。
咚咚,張鑫盛敲了敲門,沒人應(yīng)。奇怪,明明說好今天來找簡真姐的,還給簡真姐發(fā)了消息,簡真姐并沒拒絕。
想起簡真姐溫柔的輕吻,張鑫盛彎了彎唇,一定是簡真姐沒看見,他再等一會兒。
半個小時以后依舊沒反應(yīng),張鑫盛沒耐心了,從書包里取出小包面粉,吹到密碼鎖上,印出幾個雜亂的指紋。將六個數(shù)排列組合,試了十幾次,啪地一聲,門開了。
張鑫盛愉悅地勾了勾唇,剛踏進(jìn)一只腳,忽聽見房間里似痛苦似歡愉的一聲吟叫。他腳步一頓。
隨后將門扣上,飛快走向聲音來源。
是一間臥室。是簡真姐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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