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幫?”
帶著滋滋電流的聲音戛然而止,簡真按斷錄音。
她偷偷把張開張醫生“強奸”她的證據保留了下來,如果以后倆人鬧掰了,這會是一個很有利的武器。
她作為一個被強迫的受害者,會永遠站在受害者一方。
門外有輕微響動,應該是任易偉回來了,簡真快速將東西藏好,便推開臥室門,抿起一個堪稱完美的笑容,準備跪到玄關給他送拖鞋。
可除了任易偉那雙臭腳,后面還多了一雙皮鞋。簡真愣了愣,緩緩抬起頭,與任初白四目相對。
令她感到驚訝的是,任初白好似比她還要尷尬,先一步移開視線,從鞋架上挑出一雙粉色的拖鞋,踩上去。
簡真無奈又無語:“那是我…”
任初白抬手制止:“我的拖鞋不用嫂嫂幫我拿。”
“……”
他們兩個怎么一塊兒回來的?任易偉明明很討厭他這些弟弟,尤其是像任初白這樣說不上太有能力,但又能給家里辦實事,而且還在主事人面前露過臉且甩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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