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逐漸在視網膜上成像。
郁項又說了一遍,“下去。”
冷著聲音,滾動的喉結卻將人出賣得徹底。
紀還慢吞吞地移開屁股,“啵”地一聲,占滿汁液的男根在空氣中晃了兩下,龜頭牽著厚厚的銀絲,化作水珠,滴在他的下腹。
郁項挪了挪身體,陰莖卡著她的臀縫,摩擦著臀肉射了出來。
精液的溫度比被下藥的肉體更低,處男存了二十七年的量很多,射了大概十幾秒。濃稠的白濁把少女微濕的屁股徹底弄臟。
他失神地盯著她的臉,帶著把人刻進心底的眷戀。
紀還:“……”
厚臉皮的人也是會尷尬的。
神奇的春藥跟男人doi可解,插進去的瞬間就不燒了。
她不是神,搞不來那種“發現春藥解了那就別耽誤你清白”的圣母事,爽就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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