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還很忙,忙得紀謙想找機會跟她親近……找不到一點。
在紀家,他見得最多的是紀凌。
臉和自己很像,他對這個只會“姐姐”“姐姐”的跟屁蟲,沒半分好感。
他沒有自己的事做嗎?整天想著霸占她的時間。
紀謙不太習慣紀家的生活——在醫院糙慣了,換到了更舒適的環境,他失眠了幾天。
大概過得安逸,性欲隨之催生。
讓人惱怒的欲火灼燒著身體,陽具不合時宜地把寬松的褲子頂起一個腫包。
他拉開房門,折去公共空間,把那盒沒拆的抗過敏藥,拿回房間。
紙盒包裝被近日的低溫凍得很涼,紀謙放在懷中捂暖。
今日的性欲來勢洶洶,他連著灌了兩杯冷水,都沒壓下身體里異樣的燥熱。
咬著自己的手背,感受到疼,卻沒緩解分毫。
少女與自己近似的臉,在腦海里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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