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提及某人的傷口,有助于她脫敏。
林星湛第一眼就看出,秦馳溫和他有同樣的心思。
處理了傷口之后,他第一次、等一個陌生男人下班——在醫(yī)院中庭等了一夜。水汽凝結,他的衣角沾滿了濕潮。
下班的秦馳溫注意到他的動向,“林先生,你……?”
“紀文欽死了,太好了。”
他的聲音被風敲打得干澀,一夜沒喝水,粗暴得像樹皮。
“……我終于有機會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秦馳溫說,“不好意思,上了一晚上的班,太困了。我先走了。”
“你清楚的。”林星湛盯著他的背影,“你喜歡她、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他們是一類人。
一類、會因為頭號情敵不在,松一口氣的爛人。
秦馳溫抿唇,加快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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