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舒最近休息不好,又開始犯失眠的老毛病,醫(yī)院開的艾司唑侖對他的效果已經(jīng)不大了,記憶力減退的副作用倒是愈發(fā)嚴重,所以這次出行他難得給自己訂了一個商務艙,左側(cè)靠窗,看著小窗外的風景,似乎心情都愉悅了起來。
飛機即將起飛,他旁邊的座位還空著,紀舒以為是沒人了,可惜他還沒為自己可以獨占兩人空間雀躍太久,兩三個空姐就簇擁著一個男人坐在了他的旁邊。
居然是昝泉。
紀舒瞬間猶如被束了手腳的蠢笨鵪鶉粘在了椅子上,眼神也無處安放了。
好在飛機起飛的三十分鐘里,昝泉都沒什么特殊的動作,只安靜的看著報紙,偶爾呡一口空姐送過來的咖啡。對比之間,反而顯得紀舒奇奇怪怪,頭一直轉(zhuǎn)向窗外,即便偏頭活動幾下都小心翼翼。
轉(zhuǎn)眼間飛機已經(jīng)進入了平流層,不常顛簸,空姐開始推著餐車發(fā)些小零食給旅客。
“里面的這位先生,請問需要喝點什么嗎?我這里有礦泉水,橙汁,蘋果汁,雪碧,可樂,還有紅酒,需要我為您倒一些嗎?”
紀舒聽見空姐問他,卻根本不敢回頭,只含含糊糊的說不需要,等聽見推車走遠才松了一口氣,這是他做過最累得一次飛機,沒有之一,紀舒恨恨的想。
可老天好像不想就此就放過他,所以他又聽見旁邊的人對他說
“你的脖子是落枕了嗎?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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