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訴的民眾表示,自己住家外躺著一具像是屍T的東西,不過他們宣稱那是拍電影時會用的替身道具,起初希筦還以為是惡作劇,一到現場才發現事情的嚴重X。
「這不管怎麼看都不像假人吧。」芙真捏著鼻子,避免自己因為血腥味而引發想吐的感覺。
「狄恩,能幫我找出附近的鏡頭嗎?」
「小事一件。」
「但是,目擊民眾怎麼可能會認不出屍T。」
躺在地上的屍T是這麼真實,就連血腥味也充斥著走道,根本沒理由會認錯。更何況,傷口呈現出的細膩程度是無法完全模擬出來的,被敲碎的頭骨混著些許血Ye,以及彈到一旁的眼珠和腦漿外溢的現象,幾乎無法肯定有哪間電影公司可以拍出這麼血腥的畫面。
就算有,也會因為過於血腥,被「Zeus」強制下架,就連導演也有可能因為系統的影響,上修自己的心靈素質。畢竟能拍電影的人,就理論上而言,也是思想的散播者,「Zeus」不可能不對其加以控管。
「這就是系統的缺陷,在缺乏法律的時代,根本沒有人想到真實的犯罪會在自己眼前上演,更別說是被活生生打Si的受害者,從地上以及身T的狀況來看,他幾乎沒有反抗。」羽非完整道出現今社會的悲歌。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散發出殺氣的小刀是如此冷血,只需向前一刺就能輕松取走犯人的生命,省略開庭的步驟,以機器的公平角度來斷定人類的罪過。說到底,完全不攙雜人X的審判,究竟有什麼用,充其量也只能喝止想犯罪的潛在犯們。對於改善人類心X并沒有多大的影響,這是羽非對於「Zeus」的看法。
結果論取代真相的價值,制裁犯人讓他為整起事件負責,正是現今不變的鐵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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