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光遠嘴y的很,什麼也不肯回答,趁方儕打人的力氣稍微變弱時,他無預警的站起來,發狠般的咬住方儕的手,兩人因此倒地扭打成一團。郭光遠什麼武器也沒有,嘴巴是唯一還能傷害方儕的辦法。不論這名大漢如何大聲尖叫,如何毆打想b他松開,郭光遠通通咬牙忍下來。方儕的手被咬得血流如注,沒有辦法繼續準周信之。逃過一劫的他想過去幫忙,先看見郭光遠奮力扯開對方戴著紅玉戒指的手指頭,沒多久就聽見毛骨悚然的斷裂聲響。郭光遠踹開方儕,從嘴巴里吐出一塊染滿鮮血的物T,大力朝山壁下丟擲。
「光遠!」
周信之扶起差點昏過去的郭光遠,剛剛那陣反擊幾乎耗盡他的力氣,連站都站不穩。他從頭到腳都是血,有些是他的血,還有不少是方儕的血。
被咬傷的方儕爬起來,痛得面目猙獰,斷肢的傷口看起來非常惡心,尤其血不停從斷口流出來。他用各式各樣粗鄙、惡毒的語言,咒罵郭光遠和周信之。
「竟敢咬大爺……你這個娘似的兔崽子……就說你是個做孌玉的料……你又有那一頭白發……沒讓大哥早點把你賣了……果然是錯事……」
周信之沒有心思去管方儕到底在咒罵什麼,把握機會將郭光遠的身T撐起來。趁敵人傷成這副德X,只要他們能搶快擠進山壁中的石縫,贏的就是他們。
「光遠!快站起來!我們趁現在走!快!」
他拖起郭光遠,心急之余連眼淚都落下來。他再也不想知道這是什麼世界,再也不想知道為什麼郭光遠會責怪自己十三年前將他拋棄在這里。他要離開這里,無論如何他都要平安帶郭光遠回家。
「信之……」
聽到郭光遠虛弱的聲音,周信之還來不及回頭,後腦勺遭狠狠敲了一下。是方儕,他改用左手拿刀柄攻擊周信之,一方面打算用尖刀刺Si郭光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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