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一片黑暗中,夢千蜷曲著身T不斷的顫抖,雙眼始終緊閉著。
這是哪里?
記憶的最後,是一聲尖銳的煞車聲,畫具散落一地破碎的哐啷聲響。
對了,她出了車禍,在畫展結束準備回家的路上,被一輛聯結車直接碾了過去,所以??她應該Si了?
夢千思考著,試著移動身T,果然發現身T一動也不動,完全不聽使喚,一瞬間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怎麼有點感慨呢??
我果然Si了啊??
心底想著,夢千突然有些想笑,她一出生父母就不知去向,有記憶以來,她一直是住在育幼院的孤兒,生活過得如何只有她自己知道,雖然不至於挨餓受凍,但她從來沒感受過家庭的溫暖,育幼院的孩子們都有各自不同的缺陷,少數跟她一樣身心健全的孩子都不喜歡和人接觸,她也是一樣,所以童年是在寂寞中度過的。
當一個人在角落堆著積木的時候,會忍不住想像著有個人在一旁說聲「做得好」。
當半夜被噩夢嚇醒的時候,會有個人輕輕拍著她的頭,說一聲「沒事了」。
雖然希望有人陪伴,但她開不了口,因為在育幼院,不會有人回應她的。
一直到了國小的那年,一個老先生收養了她,卻不讓她喊「父親」或「爸爸」之類的,而是要她喊「師父」,本來她對這個師父百般排斥,心不甘情不愿地和他回家後,開門的第一個畫面改變了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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