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素進入易感期了。
她拿著醫生開的診斷證明,坐在診室門口的椅子上,心情復雜。
值得高興的是她是個正常的alpha,只是比別人發育的晚了點,并不是殘疾,但是以她對祁佑這么大的反應,不知道這份工作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那天之后,祁佑基本不和她有任何視線上的交流,不只是視線,是任何交流都沒有,原先偶爾還和她說笑兩句,現在是直接把她當空氣。
他身上隱秘的梨子和茉莉花的香氣也基本消失了。
但陳蘇素卻總是控制不住地想起那天晚上,他受驚時微微張開的嘴唇,垂下眼睛時眼底睫毛的陰影,抓緊衣服時手臂上凸起的淡青色筋脈。
易感期的alpha都會這么注意omega嗎,陳蘇素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幾乎是天天想著祁佑,目光可及之處都會不由自主地追隨著他。
今天祁佑去拍一個護膚品廣告,白色棉T和深色牛仔褲,妝容也淡,整個造型清清爽爽。
“干什么呢?”另一個beta保鏢張大壯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你也看上他了?”
“看上他的可不少吧,差我一個?”陳蘇素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剛才看祁佑看的脖子有點僵,“每回出門那個粉絲量你可也是深有體會?!?br>
“我指的不是粉絲,”張大壯一屁股坐她旁邊,“那些都沒戲,你沒發現嗎,他從來不對粉絲有非分之想?!?br>
“所以你想說什么?”陳蘇素皺著眉看著他,“不用在我這打啞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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