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許他太過得意忘形了。
“……一個月,不,三個月吧,等戲拍完了?!逼钣勇犚娮约焊砂桶偷穆曇?。
陳蘇素的確很好說話,她甚至都沒問為什么從一個月改成三個月,就回復了“好”。
轉眼間,電視劇拍攝進度就已經過半,劇組想要趕在年底前拍完,時間變得更加緊迫。
祁佑低頭喘息,室內海鹽木調的信息素濃郁非常,他明天要有一場重場戲,而且動作戲比較多,為了防止腎上腺素沖破標記,他今天特意找陳蘇素來加固防護網。
微涼的嘴唇從他溫暖的脖子上移開,腺體被刺破溢出血珠,陳蘇素扶著他的脖子,用舌尖把鮮艷的液滴卷走,祁佑難受地仰頭,瞥見了她手上的黑色護腕。
咦,她的護腕是之前就有的嗎?
祁佑沒有多想,不知道是因為信息素的注入還是濕軟的舌頭滑過他敏感的腺體,好像有一團火焰從胸口燃到小腹。
最近他們的標記都不涉及到身體交流,因為他拍攝工作繁重,怕身體吃不消特意提出的要求,陳蘇素也沒有提出異議。
她是個很好的服從者,看不出喜怒,除了那天他跟著她在那幫要債的里面以身犯險的時候。
那是他看到的陳蘇素唯一一次大的感情波動。
標記完成后,陳蘇素跟往常一樣地下床去洗手間,主動和他保持隔離,但今天她還沒走開就被祁佑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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