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佑是被白花花的陽光照醒的,他頭痛欲裂,渾身也酸痛不已。
早知道不喝這么多酒了。
他慢悠悠晃出屋,看見陳蘇素的房門緊閉,他又晃下樓,看見了飯桌上的醒酒湯,但仍舊沒有人影。
祁佑掏出手機打算打電話,大門處傳來響聲。
陳蘇素穿著運動服走了進來,她額前劉海微濕,一看就是剛剛運動回來。
“醫生不是不讓劇烈運動?”祁佑趿拉著鞋走過去,看了看陳蘇素的臉,好像沒什么問題,他才放下心來。
“只是適當運動而已,沒有劇烈,”陳蘇素回盯了他一會兒,忽然伸出手摸上了他的頭,“你發燒了?”
祁佑摸了摸臉,有些莫名,“沒有啊……可能是宿醉還沒消?”
他的臉看上去紅,但是并沒有很熱。
陳蘇素把手收了回來,想起昨天莫名其妙就跳動的腺體,“你一般發情的日子是什么時候?”
“發情一般三個月啊……你想說是發情?不會吧,距離上次臨時標記還沒有一個月了啊……估計就是昨天喝多了……”祁佑認為現在自己的異常就是醉酒,“啊,昨天……我沒有做什么失禮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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