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主動請罰的經驗,卻豁出去了般開始脫衣服,睡衣、睡褲、內衣、內褲都脫了個干凈。
他跪在地上,用他濕潤的乳頭蹭我的小腿,本就腫大的乳頭被他蹭的反復變形,我都不舍得用力的地方被他搞的一塌糊涂。
他見我還是不理他,抱著我的腳想讓我踩他的小腹,他今晚還沒放尿,所以小腹又熱又鼓,踩上去挺舒服。但我不愿讓他得逞,就故意收回了腳,看他還能有什么花樣。
我常玩的就這兩處地方,他現在已經是黔驢技窮,只能小聲的求助:“主人...”
還算乖,知道叫我。我瞥了他一眼,碾上了他的陰莖:“為什么想帶乳塞?”
他抖了一下,卻沉默著不答。
我沒再踩他,反而裝作要離開的樣子,走到了他的身后,逗弄小狗似的摸了摸他的發頂:“阿絮,不要讓我問第二遍。”
他終于開口了:“奴怕您玩的不盡興?!?br>
???
“你倒是為我考慮?!蔽夜室怅庩査?,但還是覺得不解氣,便就著這個姿勢將他拖到了床上。
我故意把他的頭壓進枕頭,又親自幫他開拓,他的喘息聲很小,斷續的透過枕頭穿出來,他的后穴無意識的夾著我,纏綿的軟肉裹上我的手指,帶著些求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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