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在昊止住向前的動作,先是觀察魏丞靜的狀況,確定她已無繼續(xù)流血且還有喘息後,稍稍松口氣轉身正對著郭予娥,問道:「你想做什麼?」
郭予娥盯著自己仍卡著魏丞靜血珠的指縫,前後搖晃地伸長,說道:「你看,人怎麼就這麼容易流血呢?魏丞靜的血還陷在我指甲里呢!你說,你那時候身上怎麼都沒有白葉的血呢?」
卓在昊蹙眉,沒有回應。
「鞏嵐、白葉跟孫玄麟都是你殺的,所以你早就計畫好要殺了我們是嗎?」郭予娥起身,雙手cHa在K子後頭的口袋里,側著身子照鏡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卓在昊仍舊沒有回答她,僅是問了句:「你到底想說什麼?」
郭予娥嘻嘻一笑,低聲回道:「笑你可憐。當初魏丞軒怎麼殺你,難道你就沒想過你幫了魏丞靜之後,魏丞靜會怎麼殺你嗎?」
卓在昊額上的青筋微浮,他瞪著郭予娥,應著:「我樂意、我甘愿、我服,那又如何?」
郭予娥聳肩,認同地嗯了聲:「說的也是。那又如何呢?是不如何沒錯。我只想知道……你告訴魏丞靜,她哥哥的Si因了嗎?」
卓在昊下意識地看向魏丞靜,只聞郭予娥尖銳地笑道:「你怕了?笑Si我了,你在怕什麼?殺人的時候都沒這麼害怕吧?卓在昊,你真的好可悲啊!」
握緊拳頭,卓在昊看著郭予娥一步步緩緩朝著自己走來,最後來到自己面前,偏著頭仰首對上這個b自己還高的家伙眼睛,又說了一次:「你真的好可悲啊,卓在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