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我的異常,叔叔出了個餿主意,有違高知識分子的情C──他竟然叫我媽帶我去「收驚」。
我懷疑這是他背地整我的手段,沒有男人喜歡被nV人拖去拜拜,如此缺乏科學根據的迷信民俗,太可笑了,問我最明白了,神明才不會理會凡婦的哭訴!我收到的神諭總共只有殺Si、殺光、殺Si光光!
叔叔說他朋友的阿姨的上司的青梅竹馬曾經在公會領牌,知道真正的高人,熱心幫我媽問來地址,就開心提著公事包去上班,留下我和老媽面面相覷。
你就這樣走了嗎?難怪一把年紀娶不到老婆!
母親看向我,我抵Si搖頭。
三流術士就算了,真正的修道者如果發現傳說瘟神一般的黑旗令主降生人間,免不了一場激戰,而且一定是我贏,事後免不了滅口。我很會殺人,這是廢物如我少數的才能之一,但我討厭殺生。
「好吧,我們今天去郊游?!?br>
「跟媽媽一起?」
「嗯?!鼓赣H笑笑,我像只幼獸貼了上去。
母親向學校請假,穿著連身白洋裝,頂著淑nV系草帽,牽著廢物兒子坐上火車,然後在一個荒涼的小站下車,叫了輛感覺很閑的計程車。沿路母親被中年失婚的司機大哥逗得咯咯笑,他那麼賣力演出,不拿小費就算了,還給我們車資少算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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