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季然站在尸T前,看著這具殘破不堪、被草草縫合的尸T。
仵作皺著眉頭,最后檢查了尸T的手掌又輕輕放下,才道:“Si者是男X人,根據骨骼和皮膚狀態,可以判斷年齡應該在五十到六十歲左右,他的腳上和手上沒有明顯的繭子,說明平常很少長時間的走路和勞作,手上固定位置的繭說明他經常需要拿毛筆。”
沒有長時間的勞作說明這人不是窮苦人家,經常握筆,說明他要么是賬房、先生,要么是當官的,這個年紀很明顯應該已經在家頤養天年,又怎么會橫Si在菜市口?
“現場有零落的布料碎片,是絲綢的,此人身份非富即貴,只是沒有頭,無法畫像,讓人認尸。”仵作將季然帶到另一邊的桌子邊,上面擺放著些許侵染著血跡的絲綢,已然看不出本來的顏sE了。
“而且現場雖有血跡,但從血跡的顏sE以及多少來看,Si者是Si后分尸,所以菜市口未必是第一Si亡現場。”
“讓人從布莊查起,另外調查京城近期失蹤人口,有錢人失蹤不會無聲無息的。”季然眼睛瞟向另一桌,桌上凌亂不堪,和自己面前的這張完全不一樣。
仵作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解釋道:“那是當時從菜市口帶回來的,手底下人也不知道有用沒用都撿回來了,g凈不g凈的……”
季然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然后緩步走過去。桌上雖然亂,但是已經被分好類,樹枝和樹枝放在一起,布匹和布匹放在一起,吃的和吃的放在一起,紙張和紙張放在一起,然而那些沾染了血水的紙張已經爛成了一坨,沒有什么作用了。
他在這么一堆東西中拿出幾小塊碎成幾截的柱形白玉,用手帕小心包好。
仵作跟在他身后,見狀道:“這個小的也發現了,白玉是上等白玉,拼接起來正好是一根白玉簪,沒有人會將這種貴重東西摔碎在菜市口,想來也是Si者的。”
“不,不是。”季然聲音沉著,仵作卻還是從中聽出了一絲顫抖,他不解地看向季然,卻見他面sE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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