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羨年動作一頓,聽見懷里的人鼻尖均勻的呼x1聲,知道她是睡著了。
溫羨年小心翼翼抱起人,關掉電腦,往臥室走去。
溫羨年弓下腰,把人放在床上,掖緊被角,在床邊坐了下來。
床頭放著溫羨年給她買的娃娃,都是些可Ai的毛絨玩具,溫淮以前睡覺就喜歡抱著娃娃睡,后來與哥哥睡在一張床上后,哥哥就逐漸代替了那些娃娃,成為了她的抱枕。
溫羨年注視著她姣好的面容,目光絲毫未移,她穿著他的T恤,因睡姿半側,領口敞露,脖頸和鎖骨上的吻痕盡顯,奪目又刺眼,像是在對他無聲宣告著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在那群人手底下還能安然無恙保持清白之身,見到這一幕,仍舊是喘不過氣來,仿佛有一根刺狠狠扎進了心臟,令他逐漸有些失控。
這一刻,連同腿心的疼意也泛了上來,猶如附骨之蛆,扯著里面的筋和r0U,要啃食掉他的皮r0U,占為己有。
眼底投下Y翳的情緒,溫羨年微仰著頭,闔了闔眼,手指壓住眉骨,再次挪開時,指尖已經(jīng)落在她的頸邊。
薄唇貼了上去,透出些許并不冷靜的嗓音:“淮淮,哥哥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溫淮睡夢中感覺到一具滾燙強壯的身T靠近自己,對方身上的氣息她從小到大再熟悉不過。
那人掐緊她的腰,仿佛要把她整個人r0u碎塞進身T里,溫淮半夢半醒,溢出一聲低淺輕嚀,隨后纏綿的吻便悉數(shù)落了下來,對方夾雜著青木氣息的唇咬住那抹嬌YAn的唇瓣,半含半T1aN弄了幾分鐘,只停留了半刻,開始往下移動,周而復始,貼在她脆弱的脖頸,雪nEnG的x口上方,隔著一層薄衣,那些吻好似星星點點的火花落了下來,輕輕炸開一層眩暈的錯覺。
溫羨年只覺自己此刻就像一個Ai而不得的可憐人,他深知與她的這層關系,一步步誘惑著懵懂純粹的她共同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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