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警察趕來的時候,三個歹徒已經躺在了血泊中,沒了氣息。
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太大,X質極其惡劣,驚動了當地局長,抵達現場時,局長一眼便認出人群中的江深和賀竟廷,心下一驚,尤其是看到江深受傷流血的時候,更是冒起冷汗。
這兩位可都是跟政府高官打交道的,在省政府規劃建設和合作上出了不少力,連市長對他們都要敬讓三分,要是真在他的地盤出了事,他這個當局長的也推脫不了責任。
賀竟廷當街開槍殺了三個歹徒,這件事在網上迅速發酵,警隊的人也將此事上報到了省政府,那邊很快就回了信,上級命令警局的人不得對賀竟廷有半分不敬,更不能將他關押候審。
局長心領神會,此事本就是歹徒藐視法律,lAn殺民眾在先,賀竟廷開槍實屬自衛行為,并未觸犯法律。
局長指揮著兩個下屬,“江總,賀總,我讓人送你們去醫院吧,這里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江深點頭,在警車的護送下,一行人安全離去。
醫院。
溫羨年和江深被安排到了兩間VIP病房,江深受傷b較嚴重,子彈穿透手臂時,傷了筋骨,亟需馬上安排手術。
溫羨年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沒有傷到骨頭,醫生給他上了藥,囑咐他這幾日好好休息,盡量不要勞動。
江深這會兒還在手術室里,江朔在外面焦急等待,溫淮從溫羨年病房里出來,眼睛微紅,走到他面前,x口被自責和愧疚感充斥:“對不起,你哥哥是因為我們才會受傷的,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