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手術終于結束。
江朔牽著溫淮進去時,江深身上的麻藥藥效已經散去,那樣一個矜貴清冷的男人,過去連生病受傷都極少有過,此刻穿著寬松的病號服,受傷的位置縫合了一條長疤,手臂纏著一圈繃帶,整個人身上透著一GU虛弱的氣息,在見到溫淮的身影時,蒼白冷俊的臉上露出一抹故作輕松的表情。
溫淮雖然做好了準備,還是沒忍住掉淚,轉身默默擦掉,x1了x1鼻子。
江深靠在病床上,看向自己的弟弟:“怎么把她帶進來了?醫院病氣重,帶她回去休息吧。”
江朔自然也注意到了他蒼白的臉sE,剛開了幾厘米長的口子,醫生將子彈取出來,里面的筋骨斷了幾根,要是尋常人,經歷這么一遭,早就忍不住喊了出來,江深怕嚇到她,忍著疼痛,y是一聲不吭。
“哥,是不是麻藥過了?我去叫醫生。”
江深叫住他:“不用了,這點傷不疼,就跟小時候打針一樣。”
明明受了這么重的傷,還反過來安慰她。
溫淮內心越發愧疚難安:“對不起……”
江深看向溫淮,冷峻的臉上浮現難得的溫柔:“當時的情況,如果我不這樣做,受傷的就會是你們兄妹。我是男人,皮糙r0U厚,受點傷沒什么,你們nV孩子身子骨弱,怕疼,如果當時子彈打在你身上,會讓很多關心你的人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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