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不要再弄了。”
余映想不通,平時看起來很急sE的少年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能克制,事實上不是對方變克制了,而是她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變得非常敏感。
姜聞淵還是在T1aN舐她的敏感處,幾乎把全身都親吻標記了一遍,她很少這么迫切地渴望前戲快點結束,太難受了。“快給我。”
“你求我啊。”姜聞淵T1她的耳朵,一根手指的頭已經探進了x口,但是并沒有深入的意思,這種要給不給的感覺足以令兩個人都瘋狂。
“求你。”余映無意識掙扎了起來,她想伸手去抱住挑逗自己的男人,可是手被捆在了兩旁,什么也做不了。
“一點誠意都沒有。”
余映難受得眼眶都紅了,只好繼續哀求:“我求你,快給我,你想怎么樣都行。”
“我想怎么樣都行?”
“嗯。”
“說點好聽的話我聽聽。”
余映只覺得腦子很重,竟領悟不到所謂“好聽的話”是什么話,于是半天沒有開口,一直在那兒難受得只哼哼,姜聞淵看得眼熱,只覺再克制下去自己會廢掉,遂引導她說了一些下流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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