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在我家這樣嗎?”
“剛下飛機我就聽了一個說法,過年還開門的餐廳,味道可能會難以啟齒。”
“那萬一人家只是突發(fā)緊急事件缺錢了被迫營業(yè)呢?”
“也不缺我這一個顧客吧。”
“……”
韓慎看他行云流水地殺魚,摘除內(nèi)臟,再來回刮鱗,蔥姜腌制之間,已經(jīng)把幾種醬汁混合在碗內(nèi),攪拌調(diào)配完成,還在在燃氣灶上架好鍋子,就等去腥結(jié)束,嫻熟得好似他就是這屋子的主人。
開放的空間得以讓韓慎目睹他所有動作,從進門就必須把腰彎下來才不會磕碰腦袋,天花板似乎也矮了許多。她只走上前幾步,站在提伊忙碌的身后,廚房都因他的背影變得狹窄。
“你還會弄魚。”真叫人意外。
提伊在那邊自顧自解釋母親不遠萬里嫁過來,從小他就明白了一件事,父親進廚房的日子,是全家人的受難日。久而久之他對食物的看法也被調(diào)理得和母親的故鄉(xiāng)一樣,自那之后更無法理解父親和廚師長為什么要那樣對的食材。
韓慎面對半個冰箱的年夜剩飯菜,幾個碗輪番取出,保鮮袋下菜品被破壞的痕跡也清晰可見,用力嘆了一口氣,又把碗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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