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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個辦法搞到李云祥那輛摩托。
敖丙一瓶酒灌下了肚,滿心滿腹還是消不下去的火。東海市早就是德家的東海市了,他做德三公子時眾星捧月慣了,什么時候碰過這么一鼻子灰——字面意思,他親自帶了錢登門要買李云祥的摩托,要知道這錢別說買輛摩托車,買三個李云祥都綽綽有余,結果那混賬玩意臭著張臉走過來眼皮都不抬,抬手刷一下拉下了車庫的卷簾門,那陳年老灰嗆得龍都連打了兩個噴嚏。
要不是夜叉正好來傳訊說父親要見他,敖丙鐵定直接拆了這破車庫。
但他看上的,必須得是他的。敖丙躺進浴缸時還在氣得牙癢癢,一想起這車在賽場上風馳電掣又覺得心癢癢,不僅這摩托車得歸他,他必須得想個法子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也吃個教訓。捧著浴巾的魚女輕手輕腳進來服侍,敖丙揮手讓她們退下,忽然想起今日無意間瞥見李云祥下了賽場同漂亮女車手結結巴巴搭訕的窘迫樣子。
擺出一副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的樣子,敖丙嗤笑了一聲,還不是個看見美人話都不會說的愣頭青罷了——等等,他好像知道該怎么讓李云祥狠狠栽個跟頭了。
敖丙摩拳擦掌,全然忘了父親特意當面叮囑過他,東海市最近恐有異動,讓他乖乖待在家里少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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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日子東海車場多了一張陌生面孔。
“摩托是錢砸出來的頂配,車手估計還是個新人,勝在意識不錯,如果不是有錢人玩票,過上一年半載咱們也能多個強敵。”李云祥隨口分析道,緊接著就被同伴一拳擂在肩膀上。
“誰拉你來看這個了,”同伴恨鐵不成鋼,“姓李的我服你是塊真木頭,看人!”
看人啊。
李云祥承認這女孩確實好看,她的淺金色長發本身就是種稀罕的風光,一雙眼瞧著人時流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漂亮,像富人區擺在櫥窗里受人追捧的那種枝葉上還帶著露珠子的漂亮玫瑰里最貴的一束——他這種平民買不起也養不起的嬌貴植物。但上了車場這女孩還是塊未雕琢好的璞玉,靈氣有余技巧不熟,但膽子夠大騎得張揚又兇,李云祥看了難免會更上心些。總之,美人如花隔云端,欣賞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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