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風那邊一個子公司上層出了大窟窿,急需要她去處理,所以匆匆與云清臨道別,就趕往了楚城。
這么多年,云清臨也習慣了,只是細細囑咐了一些安全問題就讓她離開了。
只是誰都沒想到,云清臨的易感期要來了。
晚上,云清臨加班完回到家里,家里也只留了小燈,云薇已經睡了,云清臨放緩了動作。
舒舒服服沖涼出來,準備做套護膚,云清臨突然感到后頸一陣燙意,還有麻麻的癢,云清臨眼中閃過一絲yu念。
她的易感期和別人不一樣,頂級alpha的易感期是抑制劑都難以壓制的,更何況已經有十幾年沒有用抑制劑的云清臨了。
由于易感期突然的來臨,她沒來得及控制信息素,現在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松雪的味道,霸道又冷洌。
她急忙翻出隨時備著的抑制劑,粗魯的往后頸扎下去,燥熱得到了一絲緩解,然后想起什么似的又開啟了換氣系統,可是來不及,她的信息素早已傳遍整個房子。
在房間里偷偷看云清臨的云薇嗅到了這個味道,感受到了信息素主人的渴望,不由得加快手上的動作,最后聞著這濃濃的信息素,到達了0。
按耐不住心中的想法,她早已垂延她的母親很久了,她來到母親的臥室前,輕輕敲了敲門,“母親,發生了什么事嗎?”
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沒事,你快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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