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懈怠的衛兵立刻站得筆直,對著維斯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溫特也回頭看向愣在門口的,那個他無數次午夜夢回,都會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身影。
他們有多久沒見了?
記不得了——畢竟那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兩道悠遠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又都迅速地避開。
維斯的腦袋肉眼可見地低垂下去,卻生怕溫特下一秒會消失似的,利落地脫下大衣和軍帽,輕輕抖落那上面的幾片雪花,身邊的侍官立刻有眼色地上前,接過并掛了起來,隨即又將懷里有些分量的牛皮紙袋遞給維斯。
溫特看著維斯又露出那種他熟悉的、討好的笑,輕輕地走到自己面前,將那紙袋放在矮幾上,隨后便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開始去撿起一旁的碎瓷片:“真抱歉,他們不知道您不喝咖啡。”
話音沒落,溫特便起身拉住維斯的胳膊,引得維斯下意識地一抖,脖子也跟著略微瑟縮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再維持不住。
就在維斯以為自己會被拉起來,然后接受一個巴掌,或者一番帶著羞辱的拳打腳踢時,他卻只是聽到溫特沒好氣地指著那幾個眼觀鼻,鼻觀口的衛兵說道:“讓他們出去。”
溫特手上沒有使太大的力氣,維斯卻仍舊單膝跪在那里不敢亂動。
他一手捧著剛撿起的兩塊瓷片,一手還稍顯緊張地按在那個剛要拾起的碎片上,有些勉強地對著溫特微笑了一下:“是我疏忽了。”
說完,那柔淡的眼波又染上幾分平日常見的冷漠犀利,對著幾人使了個眼色,那幾名衛兵便如蒙大赦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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