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摩托車上,冷風一吹,阿碣漸漸就釋懷了。
他反復跟自己說,他該豁達些,章浮正這個年紀還什么都不懂呢,可以慢慢教。
更何況自己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還能讓一個小孩子翻出手掌心去?
但今晚章浮正過于沉默,好像心事重重。
他把阿碣一直送到家門口,阿碣攥著他的手,食指在他掌心劃來劃去,癢,眼睛并不看他,可一張嘴,酒色夜色沁著每個字:“今晚就別走了,留下來陪陪師傅。”
章浮正笑得有些勉強:“師傅……”
“嗯?”阿碣抬起頭,眼神近乎威脅:“怎么啦?”
“我得回去。”
“行,那你回吧。”阿碣很痛快地松開他,開了門,又關上,甚至給了章浮正一個笑,最后消失在筒燈照出的縫隙中。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章浮正聽見什么東西重重砸在門上,然后像是玻璃碎了,有一刻他怕阿碣傷到自己,想沖進去,可他靠在門的另一面,指甲把掌心戳破,痛苦又自責。
章浮正在927打醬油的那段日子,阿碣是對他最溫和的前輩。
公司里臥虎藏龍,他顯得太過普通,被人輕視也是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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