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市來了一個新的Alpha。
她年輕又貌美,身材高挑,有著一頭迷人的淺金色卷發,沒人知道她從哪里來,年齡多大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愛抽駱駝牌的香煙,喝來自蘇格蘭的廉價單一麥芽威士忌。
這個高等級的Alpha就像是哥譚市里所有能叫的上名字的人物那樣,沒有過去和未來。
唯一不同的一點便是她作為Alpha的身份。
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多少Alpha了,出生率遠低于的他們在人類漫長的戰爭歷史上漸漸被抹去,上一次全球普查的結果顯示Alpha只占據了總人口的8%,而這已經是10年前的事情了,或許因為不想讓這種殘忍的類似于種族滅絕的事實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各國政府竟然莫名其妙的達成協議不再去進行三性之間的比例統計。
而哥譚,這個人口密集度已經遠遠超過城市容納量的罪惡都市,里面的Alpha更是屈指可數——他們作為社會金字塔頂端的少數群體是不會讓自己的性命處于危險之中的。
由毒品,槍支,暗殺而組成的黑暗市場是哥譚市最大的交易網絡,所有有關這座城市的最新情報都會順著這張四通八達的蜘蛛網傳遞給每一個局中人,所以在某個平凡星期二晚上的雨夜時,一個看似還沒有成年的少女踏入一間破舊酒吧的大門后,整個哥譚市都知道了這個Alpha的存在。
在那日夜晚,她似乎很是懵懂,眨著兩個如狐貍一般的淺碧色眼睛,任由被雨水打濕的襯衫和金發不停地往木質地方上滴水,毫不在乎地外放著那獨屬于Alpha的信息素。
那是一股沉悶的暗調色彩,和她過于明艷的長相并不相符,雪松,麝香,樺木交織著,迭出一縷縷略帶有煙熏的木質,又與酒吧里的嘔吐物氣味相結合,讓人聞到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不悅之感。
她要了一杯單一麥芽威士忌,看起來更像是隨意的選擇,然后再酒保寒冽的目光下掏了掏淺淺的口袋,撇了撇嘴,又把那酒杯推了回去。
大家不約而同地挑了挑眉,想著這個小家伙一定是哪個貴族家族里青春期的小孩,想要逃離爹地媽咪的控制便就離家出走了,只不過看起來有點蠢,竟然連錢包都忘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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