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存這份疑惑,但行禮后沒被叫起,佑春還是本分地保持著躬身低頭的姿勢。
她不心急,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不能亂。況且見過的場面多了,見過的美色多了,拓跋啟長什么樣并不能令她沖動。
和拓跋啟說著話的王夫人掃了她一眼,在看到佑春一個新來的小丫鬟第一次碰見親王卻不越矩,內心對她的肯定又加了一分。
再看其她丫鬟,姿態和眼神都蠢蠢欲動。方才還好好的人,親王殿下一進來就變了。
這并不是錯處,而是不穩重。
其實,這對于年輕的小姑娘來說是極為正常的事。親王殿下高貴的身份、空懸的枕邊人空位,都令人易生妄念。所以比較起來,佑春的淡然就顯得不正常。
然,不管她是因為什么原因能做到這樣,是無意、是故意,是目光短淺愚鈍膽小,還是心機深沉裝模作樣,都不失為一個好的人選。
因為這兩種,前一個乖巧好掌控,后一個聰明讓人省心。這要是放在宮里,都是可提拔的好人選。
在親王府也一樣。
拓跋啟如今十九,雖未及弱冠,卻早就到了可以迎娶王妃的年紀,再不濟也該有些側室寵婢陪著。身為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奶嬤嬤,王夫人知道他可是連十四歲時身邊的教習宮女都沒碰過。
暗自視作親兒的殿下如此孤寡,尤其在太妃薨后,本就擔心他的王夫人心里擔子又重了幾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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