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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預選賽還剩一周。
前三周經常睡眼朦朧被隊長拎著后頸皮拽起來去晨跑的甘樂遙今天破天荒起得早,余想瞥了一眼甘樂遙前發上別著的黑sE一字夾,趁著隊長不注意,推著甘樂遙的背幫忙拉伸時趁勢跟他講話:“今天沒被罵,難得。”
“老姐臨時有事,一早的飛機,說是加班。”甘樂遙打了個睡眠不足的哈欠,被一字夾卡上去的前發不安分,隨著他低頭的動作垂下些許,“我天沒亮就從機場回來,困Si我了。”
“你姐控稍微收收行不,天天這么發作,以后你姐談婚論嫁了你笑都笑不出來。”
余想又瞥了一眼甘樂遙額前別的黑sE發卡,壓著他的背輔助,幾乎快把甘樂遙摁到貼地上。
甘樂遙忍著韌帶被拉扯的鈍痛,咬著牙反手抓住余想的球衣,要把他從自己背上掀下來:“喂三十秒早就過了,起開。”
訓練前的拉伸是最方便的閑聊時間,換人后甘樂遙笑瞇瞇地活動了一下手腕,不客氣地用手肘枕著余想的背,毫無慈悲地寸寸下壓。
那酸爽難以言喻,余想握住自己的腳踝盡量往下壓低,閉著眼從牙縫里擠出點轉移注意力的話題:“怎么,逃避姐夫的話題?”
“沒逃避。”甘樂遙心里倒數三十秒,在松手前笑笑,“你會管家里人的感情問題?”
余想柔韌X不太行,秒數夠了以后他如獲大赦地起身,扶了扶眼鏡:“管也不管,我妹之前早戀,她那個小男朋友不行,我只能幫忙分手。”
“那不就是了。”甘樂遙望著他挑眉。
余想搖頭:“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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