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那么針對你弟,”蒲樸不輕不重的掐了陳明燁一把,再拉緊自己的睡袍,“你是他哥哥,他要是有什么不對你這個做哥哥難道就不能好好跟他說?”
蒲樸可是知道,陳明逸這個家中小老弟經常被陳老爺子叫去書房一頓罵,常常壓他一頭的大哥也不給好臉色。
他可是記得,高中的一次期末,陳明逸僅僅是從第二名掉到第三名,就被罰在院子里跪了一晚上,吹了一夜冷風還只給他吃冷掉的殘羹剩飯。
后來陳明逸發高燒,他們爺倆也沒有過問一句,正在讀高一的陳明逸只能在蒲樸懷里暈暈乎乎地喊小爹。
退燒后,陳明燁又打著為弟弟好的旗號給他報了不少補習班,整個寒假就連大年三十陳明逸都是一邊哭一邊做題。
蒲樸在一邊看著,抱著蒲家的大小姐——他的妹妹,滿臉愁容地望著繼子。
大小姐蒲慧杰還沒到上學的年紀,她滿臉疑惑地看著面前哭紅了眼的大哥哥。
“是是是,小爹教訓得是?!标惷鳠钜簧焓志屯褬愕拇笸葍葌茹@,蒲樸要躲,大腿就被這大逆子捆了一掌。
與此同時,陳明燁摸到一手的粘稠,他嫌惡的將它們全部擦到睡袍上。
“噗,”蒲樸冷笑道,“現在嫌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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