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到這種地步,陳明逸和蒲樸之間的關系反而親近了不少。
他在小爹懷里撒歡,抱著小爹又親又啃,像是在舔舐主人的大狗狗,尾巴搖上天了。蒲樸也來者不拒,扭曲的舐犢情深在二人獨處時上演,蒲樸親昵的回應繼子的索愛,盡管做不到那夜的百無禁忌,但至少是默許陳明逸的手在他身上游離。
“小爹,晚上好。”趁著陳老爺子出門,陳明燁出差,陳明逸躡手躡腳的推開蒲樸的臥室門。他長得不像老東西,尤其是他那雙長睫毛撲閃,無淚也濕潤的眼眶,生來一副委屈的模樣。
雖然沒見過,但蒲樸甚至可以從他身上猜出他母親的影子。
明明已經是個大學生了,撒起嬌來連在讀小學的慧慧都得來學習。
一個一米八的成年人在自己懷里撒嬌,換作是別人,蒲樸早就惡心得吐他身上,可陳明逸的五官實在是太精致了,像一個大型芭比娃娃。
空氣中有牛奶味。
“下個月我要考試了,”陳明逸握住蒲樸的手,將他放在胸口處,“小爹,你聽聽我心慌不慌啊,我學不了一點,閉上眼睜開眼想的都是你。”
“都這么大人了,還心慌不心慌,”蒲樸戳了一下陳明逸的腦袋,“還說想著我,好好搞學習!不然以后讓你哥給你在公司里找差事都不好找!”
蒲樸嘴上這么說,語氣倒是縱容寵溺的。
“那小爹可以摸摸這兒嗎?”陳明逸倉促地說,配合手上的動作也倉促起來,握住蒲樸的手就往下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