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剎那，他把沈易生的臉換成謝意之，那她是誰呢？

        過了一會兒，沈翊呢喃出聲：“姐姐。”

        她比他大。他希望她能夠是他的什么長輩，這樣他就不會變成像現在這樣。

        謝意之歪了下頭，頭一次聽他這么叫自己，還挺有意思。

        “發生了什么事？告訴姐姐。”謝意之柔聲問他。

        沈翊眼淚掉下來，好像終于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之前不要讓她知道什么之類的想法化為泡影。

        “姐姐……”他抽噎著說，“我尿不出來……怎么辦，尿不出來……”頭抵在謝意之脖頸處，泛著濃濃的鼻音。

        謝意之一愣神，“好，翊翊不哭，”她哄他，竟荒謬地有了種哄孩子的錯覺。“給姐姐看看好不好？”

        沈翊點點頭，隨即又搖頭，眼神中泛著迷茫，好像真的退化成了孩童。

        謝意之沒有理會，手上用力，把沈翊翻轉坐到沙發上，解他的褲子。沈翊兩腿大張著。

        她扒下他的內褲，把他顏色淺淡的性器托在手心里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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