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落跨進臺里的時候,編輯李文文看到她就大呼起來:“7月了還穿高領,有沒有這么怕冷的???”
林落心虛地拍了她一下。
李文文突然壓低聲音,“謝敢回來了?!?br>
謝敢真名不叫謝敢,而是叫謝昭,是林落的同事兼同校學長,當初林落能進臺里沒少受他的指導。他在臺里能有謝敢這個諢名,是因為他哪里都敢去誰都敢采訪,上至活火山口下至南美毒梟,只要他認為有價值的新聞,沒有不敢跑的,有時候攝像都不愿意跟著他,他就自己扛著設備去采。
林落認為他是真正的記者,把他當作崇拜的對象,不過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謝昭去中東當了一個多月的戰地記者,終于是回來了。她真希望他這么Ai跑的人能調到國際部去,不要跟她碰面。
然而事與愿違,上午的選題會上,兩人就坐了個面對面。
林落在心里祈禱栗冽不要知道這件事,不然他又要不高興了。
這件事上她確實有一點理虧。
本科畢業以后,她去了T大讀研,謝昭就是她在T大認識的,那時候謝昭回校做演講,他才27歲就拿了Z國新聞獎的二等獎,簡直是大神級別的人物。
不過真的熟悉起來還是她畢業工作以后。他們同在一個部門,林落開始的時候啥都不懂,是謝昭帶著她跑新聞教她寫稿子,有時候要截稿了還是寫得一團糟,謝昭甚至會幫她交一份合格的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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